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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男人居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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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http://www.szjkw.net 苏州健康网 2004-11-1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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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下班回家，习惯地遥遥地望自己家的窗口。往常从那里可以看到温暖的灯光，预示着家里有人。忙碌的妻子为我准备晚饭。不需要掏钥匙敲门就能听到妻子熟悉的脚步声匆匆地走到门旁拉门，微笑着说：回来了，今天忙么？我固执地认为，生活的模式会一页页翻下去，这些久已熟悉的习惯还将长此以往地进行下去。今天却奇怪了，万家灯火的夜晚，我家窗口却一片黑暗。我加快步子，在门口伫立片刻开始敲门。没人应。我不得不掏出钥匙在黑暗中对着锁眼。心里充满狐疑。
在台灯下我一声不响看妻子留下的纸条：亲爱的，我有急事，要出趟差。你的衣食住行自己操点心，别受委屈，到外面吃也可以，注意卫生，别去不干不净小吃摊大排档。冰箱里有新鲜的肉，有速冻饺子。自己忙活一下也未尝不可。反正就是三两天的事情。噩梦很快就会过去，曙光即将到来。最后不抽或少抽烟。千万别忘了浇花。虐待我的花回来要你好看。纸条的右下角画了一张笑脸。签着爱你的好妻子。
我看完纸条，靠在沙发上眼睛瞅着熟悉的家，蓦然觉得非常空心非常慌乱。难道我脆弱如温室的花朵了吗?掏出烟来点上抽起来，将烟喷得满屋子全是。接着为吃什么发愁。电话响了。妻子问，吃了么？我本来想说，你快回来吧，你不回来我吃山珍海味都没滋味。龙肝凤髓都咽不下。话到嘴边，我改口道，我正准备自己下场操练一把，做个回锅肉吃。就你。就我。自己真操练上了，看妻子驾轻就熟地做菜，到我这做起来却手忙脚乱，整个厨房让我糟蹋得没下脚的地方，我叹息着端着自己亲自做的回锅肉说，也就是我吃，让别人看见都得臊死我。
在黑暗中我在沙发上吸烟，窗帘没挂，看得见脚下灯的海洋。觉得孤清，一时什么心情也没有。大睁着眼睛发呆。电话又响了。妻子问吃了么？我说吃了回锅肉香极了。
那个晚上我失眠了，好容易天亮前睡着了，肚子又闹起来，一狠心坐待黎明。
我抽完了两盒烟，把烟灰缸塞满。昨天的厨房依旧，还是乱。明天亲爱的就回来了，我在憧憬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的幻想中睡着了。天啊，怎么这么乱，让妻子看见准说，我才离开两天家就成了狗窝了。看着升得很高的太阳，我施展浑身解数开始扫除。抹桌子，扫地，用墩布擦。把碟子碗刷净。最后连灯泡都擦了。把烟灰缸擦净是最后一项任务，等妻子回来，我就又得接受管制，什么抽烟不得超过三支，什么只有客人来了陪客人时才可以吸啊。在这些甜蜜的规劝下，我就像被照顾的孩子。我摸着脑袋刚把一个笑容摆上脸，糟了没浇花。我冲上阳台，还好，这些小花小草替我争气，透着生机。我狠狠地浇着水。
夜幕降临时，我坐在对门的沙发上，等着门铃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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